晚来急 (23 集)
32岁的祁墨白在城南老街上开了一家“不着急修物所”,专修那些被时间碾碎的东西——停摆的老钟表,断成两截的玉镯,再也唱不出声音的八音盒。六年来,他修好了三千多件旧物,却从不问物主为何执意要修。直到谷雨那天,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推门进来,放下一部碎屏的老手机,这是三十年前我爸留下的。后天是他的忌日。祁墨白低头看了看手机——…
32岁的祁墨白在城南老街上开了一家“不着急修物所”,专修那些被时间碾碎的东西——停摆的老钟表,断成两截的玉镯,再也唱不出声音的八音盒。六年来,他修好了三千多件旧物,却从不问物主为何执意要修。直到谷雨那天,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推门进来,放下一部碎屏的老手机,这是三十年前我爸留下的。后天是他的忌日。祁墨白低头看了看手机——电池已经锈死,屏幕碎得像一块拼不好的记忆。他说,三天。这是急活儿。